庾玟初时还愿与这些号称才子的文人相交,后来也不堪其扰,索性闭门谢客,概不见人。
桓权来得不是时候,见僮仆阻拦,桓权当即写下一句,“汉之班昭,岂羞于人乎?”令僮仆传于夫人。
不一会儿,庾玟便亲自出门相迎,两人相互见礼,庾玟将人请入正厅,分主宾而坐,奉茶问好。
“不知士衡公子来访,所为何事?”
“不知庾夫人可有意入仕否?”
桓权开门见山,反倒让庾玟一下呆愣原地,面色青白,蛾眉微蹙,犹如秋日海棠含苞未放,忧愁难消,许久,方才回过神来,略带尴尬道:
“士衡公子说笑吧。”
“庾夫人乃是京都才女,难道不愿尽情施展自己的才华吗?圣人云:‘学而优则仕’,夫人读书时,难道不曾想过建功立业?”
庾玟哑口无言,低垂着眼眸,用喝茶掩饰自己内心情绪的剧烈起伏,握着茶盏的手指泛起白色的骨节,急促的呼吸声泄露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庾夫人,听闻您不愿再嫁,桓某一直感佩您的气节,世人皆以为您是情意深重,桓某以为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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