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驶入一辆蓝色超跑,车前盖上面还四散分布着雨滴,在灯光下宛若颗颗清亮剔透的珍珠,无声昭示着刚刚下了场暴雨。
车熄火后,车里变得一片漆黑,与停车场静默的环境甚是相配。
薄仲谨没有立即下车,只是解了安全带,阖上眸,任由身体陷入靠椅。
也任由躁涩翻涌的情绪将他的心裹挟。
左手无名指纹身的位置又开始作痛,是那种从筋骨到皮肤表面,牵连着全身的疼,疼得他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薄仲谨睁开眼,熟练地在车里找出一瓶药。
车上没有水,吞下药片后,全身的疼没得到丝毫缓解。
药效起得太慢了,根本没有用。
庸医,劣药。
薄仲谨拧起眉,将药瓶随意放回去,忍不住抬手捏了几下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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