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宴舟放开她,恢复正常的社交距离,她才觉得有了喘息的机会。

        “表面看上去只是喝多了上头,没有酒精中毒的迹象。”

        宴舟扫她一眼,淡淡地开口。

        “哦……”

        沈词蜷缩在椅子上,她抱住膝盖,低着头一言不发,安静又乖巧。

        就和自知闯了祸不敢和宴舟撒娇的粥粥一模一样。

        这样想着,宴舟心里的气不自觉消了一点。

        一时之间谁也不说话,偌大的包厢像极了沉静的湖水,静得能够听见对方的呼吸。

        “我说你们二位不打算和我解释一下吗?”

        莫名其妙被自动排除在外的祁屿岸按捺不住想要八卦的念头,他嘴角噙着笑,“我说宴总,就算你是协议结婚,但是身为人夫你该守的底线还是要守的吧。和一个陌生女孩子拉拉扯扯算什么?你总不能看人家姑娘长得漂亮就临时见色起意。”

        祁屿岸说着,他摇了摇头,作出痛心疾首的模样,“没想到我才出国一年,你就变成了这样的宴舟,果然是花花世界迷人眼,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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