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词尽可能地放轻了脚步,唯恐惊扰到栖息在此处的某位神明。她原先是不信这些鬼神之说的,但她置身于长廊水榭,穿过一百年前就有人听雨赏花的屋檐下,头顶苍穹是再明朗不过的月亮,耳畔是潺潺的水声。

        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穿越回了千年以前,成为那神色虔诚步履匆匆的朝圣旅人。

        “晚上可能会有客人过来祝寿,但主要还是家宴,在场的大多都是宴家自己人,你不必太过忧心。”

        进门之前,宴舟看了眼身旁的沈词,见她紧张的似乎连眉毛和嘴唇都在用力,他感到有些无奈又好笑。

        “我……我还好,不是特别紧张。”

        沈词定了定心神,佯装镇定。

        而宴舟扫了眼西装衣角,打趣她,“是吗,那你抓这么紧又是做什么?”

        沈词低头一看,这才意识到一路走过来抓着的竟然都是宴舟的衣服。她穿着那天晚上在Elysian和宴舟一起买的鱼尾礼服,上半身搭了件中长款外套保暖,还以为抓的是自己的衣角。

        “……我不小心弄错了。”

        沈词赶忙松开他的西装,只当无事发生。下一秒,宴舟反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柔弱无骨的手攥在掌心,又与她十指相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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