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栀宁好奇地掀开帷帘。
恰好楼中人声如沸,那茶盏砸地,就像一滴清露坠到了油锅中。
言朝息也随之瞥了一眼,只因那道辱骂声她似熟非熟,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到底是何人呢?
隔壁雅舍重重绡纱垂落如烟,只看得见两双攒金丝云履,那锦袍下摆一紫一红。
六人隐隐看见“权贵”前一个背脊如细竹的女子。
她梳了飞天髻,发髻上斜插两只金筒长簪,侧簪重瓣杨妃色芙蓉绒花,鎏金后压垂至翘红色披帛上,那袭浅绛红舞裙有些裸露,在杨柳细腰上露出两指瓷白,腰间坠满璎珞铃铛。
她腕间被线香烫出红痕,面上却绽出三月桃夭似的笑:“大人是嫌遗情,昨夜吞吐得还不够多么?”
叠着脑袋偷听墙角的六人:!
吞……吞什么!
宋嘉澍瞧见红了脸的宋栀宁,便知这不是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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