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觉无趣,踹开那青妓,从交椅上抖出肥腻的身子,腰间玉带将崩。

        樊广夺过宋聿清手中茶盏,冷笑道:“国舅爷不陪那小太子在庄子里猎雁投壶,来找本官做甚?”

        他在四地敛财,为官数载还是不耐烦与这些君都来的走狗打交道。

        宋聿清此刻半点不似方才辱骂楚遗情的扈从模样,他平静地接过湿帕,一根一根手指细细擦干净,边说道:“巡抚使啊,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麻烦。”

        “我做了二十年的官,还能有什么大麻烦!”樊广挥退所有青妓,扯着宋聿清衣领咆哮道。

        “你以为殿下不知道你在稽州干的好事?”宋聿清从袖中拔出一柄短匕,置于他数层肥肉堆叠的脖颈。

        他含笑微捋长须,心中却万般嫌恶。

        “不过几个穷苦人家的姑娘,玩便玩了,左右使点银两打发走,”樊广闻言只觉好笑,他重新躺回软座,随意说道,“啧,那些银两,就算他们从两千年前头朝地,背朝天,也赚不回来……”

        “那若是,延庆长公主的幺女,与那些姑娘同道失踪了呢?”宋聿清呷了口清茶,阖目品味道。

        “绝无可能!我的人!我的人并没有……”樊广大惊,眼珠子乱转,他随即在室内背手晃悠,“延庆可是个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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