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澍见状,深吸一口气,将蒲团挪得离言朝息与沈昙更远了。
为什么他无形中觉得自己好饱。
“科举取士,官宦累世,祖荫如云,然祖荫非私恩也,实为千秋社稷存续之道。”闻澜察觉腹痛平息,开篇立论道。
“闻同窗有理,我以为科举取士,本应为选天下之才,为天下所用,士当不困于宗族祠庙,祖荫家世。”周焱抬眸镇定道。
陆琉默然颔首,与裴玄鹤交换了一个眼神。
“周兄博学,然为相者当知田赋、兵家、刑狱三事,非十年寒窗可及。”闻澜道。
“科举选的是经纬之才,十数不逊酒肉锦衣之辈,且世禄之家鲜克有礼,唯科举能收天下心于尺牍。”周焱道。
……
二人引经据典,座下听得酣畅淋漓,甚有学子捶胸散发,欲奏歌相和。
当闻澜也不知何时偏于周焱的科举文章论时,人群中忽夹杂了一声嗤笑。
“闻生所言的‘科举是天下至公’,当真可笑……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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