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澍肩上扛着扫帚紧跟着沈昙追出去的脚步,气喘吁吁。
他愤然心想。
为何他们每次,都,跑得,那般,快啊。
高耸的廊柱下。
陆琉的裁纸刀在雨幕中寒光森森,苏慎被抵在朱红的廊柱下。
“陆琉!住手!”裴玄鹤匆匆划开人群,大喊道。
陆琉双目赤红,手中已然生锈的裁纸刀逼近了苏慎脖颈上的青筋,似是在激愤低声说些什么。
言朝息望见陆琉上下唇瓣颤抖着,他从喉咙中断断续续吐出一句话。
她眼睛眨也不敢眨。
那句话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