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可不知道这些,一夜睡得香甜。早晨醒来天光大亮,太阳光温暖地照进西厢房里,安安爬起来自己穿好衣服就跑去洗脸。
家里静悄悄的,七月坐在门口捏着针缝沙包,屋里余氏也坐在太奶奶床边做针线,补觉的大人们已经又下田去了,二郎也跟去了,今天放羊轮到张银哥。
吃过早饭,七月再给她梳两个小丫揪,两个小场倌儿重新上任。
两小孩到了大场上,昨晚打下的稻谷已经摊开晾晒了,稻草把子一排排铺了满场。大郎和张金哥夜间留下看场,这会儿就躺在稻草堆里,拿衣裳盖着头脸睡得四仰八叉。
“你俩懒虫怎么才来,我们都快饿死了。”大郎爬起来打着哈欠,嘱咐道,“把场看好了,我们回去吃口饭。”
两个少年吃了饭回来,拿连枷把昨晚打过的稻草把子再笼统打一遍,确保稻谷都打干净了,一趟趟把稻草运去大场边的空茬地里铺开晾晒。他俩干活,七月和安安也跟着帮忙,安安小小的人儿抱着一捆稻草,人还没有稻草高,抱不动就吭哧吭哧放地上拖,忙得一脑门汗。
大郎瞧着安安直叹气:“唉,净捣乱碍事儿,越不能干越勤快,长大就该变懒了。”
不信你看,旁边七月干活就没那么积极了。
白天割稻,夜里打谷,一连忙了几日才把稻子收完。累是真累,丰收的喜悦却让人忘记了疲劳。
宋氏把两碗稻谷倒进石臼,狠着心舂了两遍,舂成白米,当晚一家人便尝到了清香四溢的白米粥。
新米的味道真是太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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