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鸡毛,二姐说做鸡毛毽子。”
“做鸡毛毽子要用公鸡尾巴的毛。”想起他们家就没有公鸡,夏日里鸡瘟,死的只剩下两只母鸡了,于是大郎告诉她:“等我帮你们找几根。”
二郎从她旁边经过,伸手往她嘴里塞了个东西。
哥哥姐姐们惯会投喂她,尤其哥哥们从山上回来,经常会带回来各种野果子,平安也不多问,非常信任地一口咬下去。
“啊——”平安咧嘴瞪着二郎,“酸……”
“哈哈哈……”几个大的见她酸得眼睛鼻子往一块儿皱的样子乐不可支。
“二哥坏!”平安嘟着嘴抗议,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才发现是一个红彤彤的小果子。
“原来是山楂呀。”平安嘟着嘴道,“我说怎么这么酸呢。”
“什么山楂?”七月伸头看了一眼说道,“这不是山红果吗。”
七月早就发现平安会有一些东西的叫法不一样,比如她把家雀儿叫“小麻雀”,把院里种的白菘叫“大白菜”。于是七月告诉她:“我们把这个叫山红果,山上有很多,很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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