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雾的声音很轻,程甜站在不远处都听见了。她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局促和尴尬,立刻大声回应道:“当然啊。”
“我们四个都住在颐和公馆,从小一起长大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亲近,学校里很多人都知道。
他们没有刻意藏过,也不用刻意透露,家世背景摆在那里,命运让他们捆绑在一起。
就像,命运让黎雾来到这里。
黎雾之后的态度变得更淡了,正常的上课放学,独自吃饭,放学以后去画室上课,期间存在感很低,话也很少,不会主动社交,不会贸然出头,没有哗众取宠,和池樾更是没什么接触。
她和这位同桌只有拖座椅时彼此对视,不经意间眼神撞到,然后没什么情绪地挪开,谁也没给谁面子,就这么淡漠疏离着。有时候黎雾在站台前等车,碰到乘坐豪车回家的池樾,也只是瞥见一眼后收掉视线。
她和他们的距离,永远都那么远。
但这种疏离的态度只持续了一个星期。
周六下午,黎雾照常去画室上艺术培训课,培训时间为两小时。黎雾是能坐得住的性格,一旦决定做什么事情就能非常投入,所以两个小时对她来说很快就过去了。
梅雨季节过去,黏腻和潮湿散去,空气中多了些温暖的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