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樾双臂后撑着休息看台,整个人懒洋洋地后仰着放松,他闻声轻嗯了声,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桑嘉佑左右晃着腿,见他没什么反应后腿晃动的幅度变大,朝着他的方向重重地撞过去,“你不是吧,他们说你呢一点儿不带生气的?”
他们这些人长相好,家世也好,从来到哪儿都是被瞩目的中心,那些褒贬不一的评判和猜测声一直存在。从前没见桑嘉佑跟他们计较什么,现在却莫名其妙介怀上。
池樾的腿不耐烦地撞回去,那道漆黑的视线懒懒散散地垂过来,“几个意思?”
他问的是他对黎雾的想法。
“那哪儿能啊。”他多嘴解释:“我不喜欢那一挂。”
“哦。”
池樾的态度仍是不咸不淡。
“而且我还听说,之前有人傻逼找转校生的事提你,人说过‘你怎么知道池樾不喜欢我’这话,她说不定还真能喜欢你。”
桑嘉佑和池樾这么多年的朋友,有些默契不言而喻。他立刻摇摇头和转校生划清界限,然后单手撑在台面上,整个人往池樾那边倾斜,“但今天这事我纯粹是看不惯啊,之前他们哪儿敢说伍思尔,大小姐早带着人杀上门去了,他们要说伍思尔也只敢说点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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