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正纠结时———
今晚月光挺黯,被纷飞的雪片切割成破碎的光晕,勉强照亮方寸之地。排队的人们呵着白气,小声抱怨着天冷、憋得慌。
那过分高挑的身形,那裹在大衣里也清晰可见的、嶙峋到几乎撑不起衣服的骨架轮廓,那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青筋血管清晰可见的侧脸,还有那头枯黄干涩、像被寒风蹂躏过的杂草般的头发……
“妈呀——!”
排在女厕门口的一个中年妇女第一个看清,手里的草纸“啪嗒”掉在雪地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整个人往后一趔趄,撞在身后的人身上。
这声尖叫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
“鬼!鬼啊!白毛女!!”有人失声喊了出来,浓浓的哭腔。
“我的亲娘咧!”男厕那边也有人扭头看过来,瞬间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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