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我有幸拜入师门,听得诸兄高见,我便觉是我狭隘了,求知望贤,本该如此,但若日后有幸为官,造福一方,才不负今日所读的圣贤书。”
李陵这一番话落,学堂沉默了许久。
自开朝定下科举取士以来,在座之人哪个读书不是为了当官,只是无人敢说,这李陵倒是坦诚。
端坐着的崔珩之也有些意外地看向后面的少年,他回来便知夫子新收了个弟子,听闻是个农家子,略有些聪慧,不过没在意过。
如今见他眉目清正,心有丘壑,不为家中困顿而羞,这番心性,来日必然非池中之物,心中也起了几分结交的心思。
而方夫子眼中赞赏愈浓,他本是为了叫七皇子读书明志,以史为镜,约束自身,磨一磨自己暴戾的性子。
没想到那个意外收的弟子又给了他惊喜。
“你便这般笃定,你能入仕为官?”
此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骤响,众人视线又都看向萧烬。
只见少年懒洋洋坐在左侧首列的位置,神情轻慢。
那原本是崔珩之的位置,自他来后,崔珩之便往后移了一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