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随口一问,语气依旧克制冷淡:“为什么会随身携带止痛药这种东西?”
林知夏怔了一下,很短的一秒。
然后她笑了笑,语气如常,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习惯了。”
她把外套重新搭在腿上,目光看向车窗外掠过的路灯,声音不急不缓:
“以前家里条件不太好,看病需要花钱。痛经的时候,能忍就忍,忍不了就靠这个。”
她顿了顿,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后来又跟着我妈,搬来搬去的,常常半夜疼醒,也没人能送我去医院。就想着,放点药在身上,总归安心一点。”
她说得很平静,没有委屈,没有抱怨,甚至连语调都没有起伏,像是这些事,本就该如此。
沈砚舟的视线却在前方的红灯上停住,骨折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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