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充斥的死亡氛围仍是窒息。
而他的未来……还是看不到丝毫希望。
他忍不住心生自嘲,作为一个被判‘死刑’的人却固执地待在医院,很令医生头疼吧。
可他为什么还自欺欺人地不敢放弃?
不知道。
若一定要给一个理由,那或许是矢车菊还没有枯萎,他需要带它上天台晒太阳。
不过,在一如往常的今日,天台却多了位不速之客。
她很高,也很瘦。
身着一袭黑色的运动休闲衫,慵懒松垮地倚着围栏,就如青天白日下一团虚无的浓墨。天大地大,却无落足之处,仿佛被风一吹便要散去。
她年纪轻轻,指尖夹烟的姿态却十分娴熟。
那张雌雄莫辨的侧脸分不清男女,但在烟雾缭绕中,幸村精市瞧见了她左脸延伸至眼角的狰狞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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