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幸村精市放空大脑地靠着木椅,感受紧绷的身体逐步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传来声音:“体力恢复了吗?”
幸村精市睫毛一颤,看向了她。
两人肩并肩的距离,那道位于左脸的伤疤就那样强势地跃入他的眼眸。
疤痕虽长,但在这么一张脸上却不难看,像是撕裂了白皙的美感,添了几分凌冽与危险,让她看起来很有攻击性。
但所谓的‘攻击性’或许是那道伤疤带来的滤镜,她的眉目英气冷冽,轮廓却精美隽秀,加上冷白皮,又矛盾地勾勒出一种脱离世间的、淡漠的破碎感。
他分明是在看那道伤疤,但不知怎地,一个眨眼的功夫,他便对上一双含星的桃花眼。
不带任何感情,却又潋滟波光。
幸村精市莫名心虚,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白无水没发现,只看天色已晚,“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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