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慕回头,按照刚刚她站着的位置去寻掉落的足迹,最终在墙壁上挂着的油画下面,找到了那处空缺。
她试着把玻璃球放进空洞里,果然松手的下一秒,球身和墙壁完美贴合,离远些看,根本不会发现挂着五颜六色画幅的相框下,会镶嵌一颗绿色玻璃球。
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在虞慕后退两步时,那颗珠子又掉落下来,滚到她鞋边。
虞慕重新蹲下身,伸手去够,一滴泪猝不及防砸向手背,水渍霎时晕开,沿着掌纹四下逃窜。
她被惊了下,本能地抬手去抹眼泪,却越抹越多。肩头止不住地发抖,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整个人重重跌坐在冰凉的木板上。
曾经无数次,虞慕都想不通,自己为什么非要找这两颗球,为什么在虞暧找她道歉的时候关上门,为什么那么较真。
在虞暧去世那段时间,她每天都在假设,如果自己柔和些、好说话些,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无数个想不通的问题在脑海中翻涌,像是密密麻麻的针,扎得她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一边的手机震动两下,屏幕亮起来,被泪水模糊的视线自动聚焦在那句话上。
GKC:[需要帮忙吗?]
虞慕知道他问得是薛为博的事,残存的理智被眼下的琐事拽回现实。她垂着眼,盯着屏幕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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