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择月跟在折观身后,随口道:“弟子还向他许诺您和师叔会向他赔礼道歉才安抚了他呢。”
前头的人,忽然驻足。
少女也紧急停下。
青年微微偏头,“雷择月。”
“月儿在!”雷择月连忙嬉笑道:“师父送些治伤的丹药便是,哪能真下师父的脸面啊?”
折观冷笑了一声,甩袖离开。
翠山重峦叠嶂,绵延无尽头。从内山行出,又是一座巍然屹立的高山。其上没有过山之路,脚下是云雾深渊。
阮吟山手指结印,二人脚下泛起金色符文光阵,直接抵达广示揽。领了南锦云纱料子的弟子道袍,和一块正面写着“新苑”、反面写着“宴灿第七馆”的红桐木牌。
“此处离新苑正门和膳堂都比较远,但离药堂更近。”阮吟山将东西交给宴灿,转身走出广示揽。
一路上遇到许多穿着不同色弟子服的人,对着前头的女子颔首行礼,唤着“阮师姐”、“吟山师姐”。
而阮吟山称雷择月为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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