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灿站在黑暗中,垂在身侧的手轻捻光滑凉润的玉铃铛,眼底似墨海崖渊深不见底。
是因为谢扶白,所以才不来找他吗?
……
这头,黄白石一脚踏进石院,老远就看到一个少年百无聊赖地坐在他的位子上,正一手支额一手堆着他桌上的石头。
他悄悄缩回那只脚,准备不声不响地换条路,耳边一道迅疾的风刮过,黄白石心一紧,抬手抓住那颗飞来的石头。
他谄媚一笑:“择月师姐。”
少年手里的石头有一下没一下轻砸在桌子上,懒洋洋道:“光靠长得老,可不是一个能压住新弟子好方法。”
黄白石边走过来边恢复原貌。
一个约莫十岁的小童笑眯眯地凑到雷择月身边,将方才的石头摆了回去:“师姐,那我也没办法嘛,你也瞧见了,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我若是以真面视人,谁把我这个苑事长放在眼里。”小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乖巧,实则心眼一堆。
雷择月淡淡地看着他,也不说话,看得黄白石愈发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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