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巧言令色,不让兄弟二人进门,也不叫他们在门口等。
亓昭野再傻也能看出门房对他们的轻视,偏自己如今有求于人,更没有依仗,连句硬气话都不敢说,不得不离开。
六月的风本该是暖的,亓昭野却觉得浑身发冷。
父亲死后,身边很多人都变了。
为什么会这样……?
亓昭野想不出答案,很快手里又没银子用了,便让折桂又偷偷回了一趟亓府,从他的院子里偷拿了些值钱的物件出来,当了些钱财度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不想再等二叔公那不知何时才有结果的“处置”,拟了状纸,准备明日就去府衙状告亓大勇。
当天夜里,刑部下发了一纸批文。
亓昭野清晨起床,正要收拾收拾去顺天府衙,被赶回来的折桂拦住。
折桂搁下从外头买来的早点,惊魂未定:“方才奴才路过府门外,看到外头围了一圈官兵,里头吵吵嚷嚷的,像是在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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