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铺的生意越来越好,招牌在云溪城里渐渐有了名声,每日来的客人多了,难免会来些叫人难以招架的“贵客”。
体面的,摇着扇子摆弄做派,站在柜台前笑眯眯的跟青鸾找话聊;
不体面的,则神色猥琐,恨不得整个人都挤进柜台里来,那双不老实的眼珠子直往人胸脯上黏,活像要将衫子都烫出两个洞来。
一开始,青鸾为给店里积攒人气,也愿意同他们打趣扮笑脸,渐渐发现,大部分“贵客”是吃为主,赏为辅,而有些心术不正的,已经不满足于口头上的小打小闹,开始上手了。
在又一次拍掉探来她腰间的贱手后,青鸾招了一个新账房,两人各干半天,错开来做活。
那些心思不正的臭男人摸不清她何时在店里,几次扑空,渐渐才熄了兴趣。
这天,有户富商在店里叫了菜。
几个伙计都在忙,余下一个小五提不动两个装满的食盒,青鸾正好有空,便同他一起提了食盒送去。
回来路上,却瞧见路口拐角处聚了一堆看人,里头吵吵闹闹,不知在做什么。
“掌柜的,好像是城南那帮地痞在欺负人,连小孩都打,太可恶了。”
小五今年也才十五,家里兄弟姐妹多,正是爱出头冒尖、打抱不平的年纪,瞥了一眼里头的情况就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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