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谦虚,祝余可不谦虚。
“我姥爷做的芝麻糖全首都第一好吃!”
庄秋生和陈凌云都笑起来,陈凌云接过来,“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说着回身,从自己的柜子里拿了一个兜儿来。
“这是我家那边的松子儿,你们尝尝。”
陈凌云很大方,每人都给分了一把,余姥爷刚才一直站在门口的,此时低头一看,“哎呦小同志,你家是东北的?”
陈凌云笑,“您听出来我口音了?”
“不是,是你这松子儿,”余姥爷剥了一颗扔进嘴里,连连点头,“就是这个味儿!”
她笑道:“我老家就是东北的,这红松子儿的味儿错不了!你是黑龙江的吧?”
陈凌云这回真惊讶了。
一边说着话,一边就把东西收拾了。
刚才还是个光秃秃的木板床,现在已经铺上了干净蓬松的被褥,白底小黄花的,祝余跪在床边吭吭哧哧挂上床帘,这是她非得让余颖同志给她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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