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鹤眠竟然没觉得这个问题突兀,也跟着她想了想:“还可以?”

        “那就好。”虞花暖拊掌赞叹,笑容无辜:“我刚刚没控制好,姜府又炸了。师弟不那么容易死的话,现在可能已经逃了出来,再过两炷香时间,也就回来了。”

        饶是叶云行还沉浸在听到了“虞满”两个字的冲击里,此刻也被这番对话搞得目瞪口呆。

        不是,你们拂尘山师门平时就是这么相处的吗?

        不说要多么正常,起码不能邪门吧?

        “当然,波及师弟,是我不对。可这一笔笔的账,也不能说算了就算了。好好儿的灵脉,说剜就剜,我们拂尘山是什么很好欺负的地方吗?”隐约传来的地动山摇中,虞花暖摊开手心,露出了她从姜崇安身上扒下来的的那块归云仙宫的腰牌:“新仇旧怨,不如趁此机会,一笔了结。”

        卫鹤眠看着虞花暖眼底的光影幽幽,诸般胡说八道和虚情假意交汇,终于在此刻才浮凸出了一点杀气腾腾的真。

        原来铺垫了这么久,只为了最后这句话。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似笑非笑,微微歪头,语气愈发温柔兴味:“师妹想如何了结?”

        虞花暖用指尖在那块腰牌上划下最后一笔,转手挂在了叶云行腰间,再取出了早就剥好的面皮一张:“他来当姜崇安,我假扮侍女,进入归云仙宫后,兵分两路,各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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