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是赵缜最信赖的副将,姓陈,名岱,他是一个箭术超群的悍卒。随行的还有赵缜的两名贴身亲卫,以及三百状态尚可的骑兵。
他们每个人都知道此行的分量——
不仅关乎数万百姓的性命,更关乎赵将军在北地唯一的骨血,年仅十一岁的长子,赵煦。
风雪未停,天地间一片苍茫混沌。
这支骑兵队伍像一把尖刀,刺破风雪,沿着来时依稀可辨的旧路狂奔。
没有人说话,只有马蹄践踏冻土的闷响。
陈岱的心悬在嗓子眼。
他太清楚时间意味着什么。
壶关易手的消息,绝瞒不了多久。
周边的胡人部落一旦确认关城失陷,狂怒与贪婪会驱使他们做两件事,一是集结兵力反扑壶关,二便是扑向附近已知的、曾与赵缜有关的汉民聚居点泄愤和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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