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回来了,你们且安心了。”冯鲤去年乡试败北,再过两三年还准备继续考的,所以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要以学业为重,只要考上举人,大大小小也是缙绅阶级了,他不好做官,在家打理家业,无人敢欺负。

        冯鲤回来之后,很快冯鹤也回来了,这也是盈娘头一次见这位小叔,他相貌白皙清秀,脸上长了几颗痘子,人瘦条条的。

        他跟冯鲤的感觉完全不同,冯鲤精于世故,很是强干,冯鹤却是个典型的书生,除了读书几乎不做其他事情。

        冯婆子还喊冯老爹道:“你快去把热水担了来,帮儿子搓背。”又自己挎了篮子上街上切了牛肉,买了两盘点心,又卤了猪耳朵猪头肉,做了几样热菜帮小儿子接风。

        盈娘想祖母虽然平时也对她爹甚至是自己很好,但心里应该是更偏爱小儿子的,只是住在大儿子家里,还是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

        一顿饭吃的大家酒酣耳热,江氏回来时就说:“我看爹娘对小叔也太过大方了,咱们欠这么些印子钱,我们自家还艰勉些,怎么不贴补些我们?”

        冯鲤却摆手:“别这么说,钱混在一起用,那这些田是公中的,还是我冯鲤自己的?日后鹤弟读书,是不是也全部得我负责,那就没完没了。我早就和他们说过,鹤弟将来成婚,让他自己置办房舍,爹娘可以跟着我,亦或者帮他带孩子做事也可以,但养老的时候,大家一人一半。所以你也别在意这个了,要不然因小失大。”

        “相公说的是,是我小心眼了。”江氏不好意思的一笑。

        冯鲤笑道:“我知道你是为我打抱不平,为我好的。”

        很快到了七月,云水镇开始热起来,汗如雨下,盈娘早上睡不着,就去厨房找江氏,江氏早上正在烧菜,一大碗的烧鱼块、一大盆炒青菜、一大盆酸辣炒藕丁、一碟油盐炒豌豆,又给工人们一人一碗冒尖的米饭。

        米饭旁边,还熬着一大桶绿豆汤。

        天不亮江氏就起来做,等这些人吃完,冯鲤去那里巡视几遍,中午才回来,饶是如此,脸都晒的红通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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