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她獃獃支起身子，迷蒙泪眼直盯樊胤平静的面容不放，「你知道自己在讲什麽鬼话吗？那可是一条人命诶——她还是我们都相识的朋友，是你的书迷??」
「陆海薇不是我的谁，」他温温反驳，「她Si了不是我的错，更不关我的事。」
张歆呆默回望他，一阵冷颤透入骨髓。「??恶魔。」她低语。
「我只是跟你们不一样。」
「恶魔。」她愤忾地在两个字上都添了重音，x脯喘得起起伏伏，「我早该了然的??不，我早就看出来了。读你写出来的狗P文章就能窥知一二，你分明就是个恶魔，是吃人、Y险、没天良的怪物！什麽《山羊之歌》，什麽悲剧??在你眼里，谁Si谁活根本无关痛痒吧？对痛苦为何物压根不解的人，还敢妄称自己写得出什麽悲剧？」
樊胤斜目瞟她，嘴唇扭出半是赞许、半是孤傲的淡笑。
「你只是把人当成创作用的材料，利用完毕就丢回地狱里，无视他们的求救，让他们、」鼻孔堵塞的情况下，只得用嘴巴换气，害她口腔焦渴得不得了。眼珠淹在咸水里像潜入海底後，勉强睁开眼睛。「让他们全都单独留在那儿，自己??自己??」
「自生自灭？」他猜起她yu出言而不能的话。张歆彷佛被他的冷漠揪痛伤口般耸了下肩，缩起身回瞪着他，颈背寒毛直竖。
「初次跟你好好说上话的那一天，」她战战兢兢地开口，「你说你要写个养龙除妖的奇幻故事，问我愿不愿意协助你激发灵感，那全是你随口编来唬我的，对吧？」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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