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笃伟点点头,示意我继续,眼神里的焦躁明显压下去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分析神sE,像是回到了会议室里谈判的节奏。
「第二个方案,是实地取证,直接潜入灵修中心,收集他们非法活动的证据,然後报警,让警方来端掉这个窝点。」
我顿了顿,观察着他的反应,
「这个方法更稳妥,也更符合常理,但困难不少。中心的位置非常偏僻,周围连像样的路都没有,进去容易出来难。如果我孤身前往,很有可能被发现,到时候别说取证了,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问题。而且那地方的人不是善茬,尤其是那个导师,手段毒辣,身边还有一群狂热信徒,真要被围攻,我就算有能力,也很难脱身。退一步说,就算拿到证据,警方会不会立刻行动也是未知数,如果拖延时间,或者被中心的人买通,一切努力都白费。这个方案风险b第一个低,但成功率也不高。」
徐笃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敲击茶几的频率加快,像是心里正在快速权衡。
他冷哼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
「那就是说,这个方案基本靠运气?如果警方不作为,玉珊岂不是更危险?」
我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对,所以这个方案需要你配合。如果你能动用一些关系,加快警方行动速度,或者提供人手帮我潜入,成功率会高不少。」
他沉默了一会儿,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显然在盘算自己的资源和底线。
最後,他低声说:「继续,第三个方案呢?」
我深x1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第三个方案,是直接端掉灵修中心,用最暴力的方式解决一切。我可以用能力控制一部分信徒,让他们反水,或者直接冲击导师的头脑,彻底摧毁这个组织。但这个方案几乎是异想天开。且不说我能不能同时控制那麽多人,单是那个导师,就让我没底。从玉珊的记忆看,他绝不是普通人,能把那麽多人洗脑成傀儡,很可能也有类似的能力,甚至b我强。如果我被反制,别说救人,连我自己都得栽进去。而且,这种暴力手段一旦失控,很可能伤及无辜,甚至让玉珊受到更大伤害。这个方案,成功率最低,风险最高,我基本不考虑。」
徐笃伟听完,沉默了良久,眼神里满是挣扎和痛苦。他的手指停下敲击,双手紧紧攥成拳,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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