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气到了就该走。」雷昊把筹码推过去,「换钱。」
庄家数了数筹码,从腰包里掏出八百块递给他。雷昊接过钱的时候,余光一直挂在角落里的那两个黑外套身上。
他把钱跟口袋里原有的六百块拢在一起。一千四。
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听到身後有椅子挪动的声音。
不对。
雷昊没有回头。他加快脚步,推开那扇贴着「发」字红纸的门,走进窄走道。走道很短,大概十公尺,他三步并两步走到头,推开外面的铁门——
走道上站着两个人。
靠墙的那个,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寸头,穿一件黑sE风衣,右手cHa在口袋里。他靠在墙上,像是等了很久。旁边站着另一个,矮半个头,同样双手cHa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像是背景板一样沉默。
「雷昊。」寸头的那个叫了一声,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叫一个老朋友。
雷昊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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