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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啊。”没想到,兰斯居然毫不犹豫地承认了,他坐到一张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摇头晃脑地念道,“那一年……我也十七岁~她也十七岁~”

        “行行……打住吧。”记者兄没等他说出第二句,就打断道,“我就随口那么一问,你不用跟我细说。”

        “怎么啦?你自己问的,我要说你又不听了。”兰斯接道。

        “因为你就是个骗子,从你嘴里蹦出来的每个字,我都只敢信五成……”记者兄笑道,“而当你谈论自己的‘过去’和‘私事’时,这个比例还得降——降到两成以下。”

        “呵呵呵……”兰斯忽地发出了一阵堪称病态的笑声,“你知道吗……我最欣赏你的就是这点——你这人不好骗。”

        “所以我才被称作‘祭者’啊。”记者兄,或者说……“祭者”,即刻回道,“要是连我都被骗了,那还有谁能来传播‘真相’呢?”

        “哼……‘真相’看得太多了,反而会让你越来越难以去相信别人哦。”兰斯,或者说……“判官”,也笑着接道。

        他说得没错,在绝大多数时候,“谎言”是更容易接受的;想象一下,如果有这样一个世界……那里所流传的所有信息都没有被歪曲过、粉饰过,没有断章取义、没有遮遮掩掩、也没有任何的导向性和娱乐性……媒体仅仅只是客观公正地把血淋淋的真实全部展现出来,那……会是多么可怕的一个地方。

        知道得太多会让人恐惧,理解得太多会让人绝望。

        那些把控着舆论和权力的、极少数了解真相的人,需要公众们活在谎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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