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公司缩编了,我也有拿到资遣费的……」我的解释如今无b苍白,但还是想替自己解释点什麽。
妈妈听到我的解释还是哭了。
她大声哭吼着我是如此的不懂事,问老天为什麽要这样折磨她,还让她丢尽面子。
看着他们两夫妻互相扶着对方走进房间,耳畔的喧嚣终於归於宁静。
客厅的灯没关,但我却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看着地上那散落的诊断报告,我知道,这一定是锺书诺转过来给我妈的。
当初留下的地址是我们同居的住所,在分手之後,他就一个人住在里头。
喔,错了。
不只有他一个人。
但算了,无所谓了。
我把客厅的灯关闭,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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