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筠脸上的笑似乎淡了些。他打量着南流景,竟又问了一次,“是这样么?”
南流景下意识要答是,可话到嘴边却又动了别的心思——
她也想不怕死地试探一下裴松筠。
“我的记性不是很好,或许从前与郎君有过一面之缘,但又忘了……”
她轻声细语地反问道,“裴三郎君是在何处见过我吗?”
裴松筠沉默,双眸如万顷之陂,幽幽难测。
“兄长定是认错人了。”
裴流玉斩钉截铁地,“妱妱她自幼身子骨弱,养在深闺轻易不出门,怎么可能与兄长有过什么一面之缘?”
裴松筠看了裴流玉一眼,颔首,“时辰不早了,南家娘子与我等共乘一船,不合规矩。流玉,你速速吩咐人送她回府,以免传出什么闲话,多生事端。”
裴流玉应了一声,伸手去捞魍魉,谁料被它扭头“哈”了一声。
裴流玉的手僵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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