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刚站稳,那只手臂便毫不留情地挣脱了她。
避如蛇蝎的模样,生怕晚一刻就连整条胳膊都不能要了似的。
“站好。”
萧陵光冷叱了一声。
南流景缩回手,扶着石壁站稳。
萧陵光反手收回刀,转而望向石梯下追上来的那几个地痞。
一对上萧陵光,他们竟是齐刷刷顿住,然后相视一眼,飞快地转身离开。
萧陵光一眼分辨出他们是训练有素的杀手,眉心一拧,回过头。
月华如水,凉风过巷。南流景背靠石壁站着,依旧是那副弱不禁风的可怜模样,可又与那日在画舫上见面时不尽相同。
她今日出来得匆忙,一袭素裙,未施粉黛,发间只戴着江自流的那根木簪。因为方才的跑动,素裙上溅了泥污,木簪歪斜,散下好几绺发丝,凌乱地垂在她肩头……
精致无暇的白瓷有了裂纹,变得狼狈、粗粝,硌得人心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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