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南流景时,那张脸上的温柔平和仿佛被撕裂了一瞬,瞳孔深处也似有风暴酝酿,可稍纵即逝,叫人根本分不清究竟是情绪波澜,还是光影变幻。

        “是吗?”

        裴松筠反问,声音还是那样淡,“可我觉得你舍不得。”

        南流景瞳孔震颤,“你……”

        “杀了裴家家主,你绝无活路。同归于尽、玉石俱焚……柳妱,你舍不得,你也没有那个骨气。”

        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被拆穿,南流景好不容易提起的那口气猝然散了个干净。

        的确,她想好好活着。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同人鱼死网破。

        可裴松筠那张虚伪的、温和的脸孔实在是叫她厌恶,甚至叫她心里生出毁灭的欲望。所以明明可以坐下来好好谈判,她却还是想要撕下他那张假面,狠狠给他个下马威……

        趁她松懈的时候,裴松筠已经扣住她的手腕,将那根如意簪从颈间挪开,然后用另一只手将簪子抽了出来,远远掷开。

        簪身“叮”地一声落地。

        裴松筠看向南流景,眼神辨不出情绪地在他们二人之间上下打量,“喜欢这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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