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阿槿应该为你取了名字,是桑——”
“闭嘴!”
她攥紧双拳,停顿了片刻,脑袋有什么嗡嗡作响,不禁质问:“你有什么资格在我的面前提起母亲?又有什么资格唤我过去的名字?枫睢,我告诉你,你不配。”
他凭什么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提起过去?
如果不是他,如果没有自己,绝不会发生那件事。
枫睢闻言,陷入长久的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
枝玉深吸了口气,无视他略微震惊的神情,讥讽道:“真可笑啊,这出慈父的戏码演够了吗?你的这番良苦用心从一开始就虚伪得令人作呕。”
幼年的她其实曾对枫睢——这个未曾谋面的父亲抱有过期待,总在想阿爹不来见她们,或许只是有苦衷。
可最后她见到的,只是息岚君上,不是阿爹。
她那时本该随母亲一道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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