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捂住嘴巴,难以置信。
这血契还有这种用处?
百年来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提及的名字,如今居然从她自己的口中说出来,就因为这个破血契?
“月川祁氏?”晏淮鹤像是想到什么,心底的猜想也有了印证,“那么,祁桑姑娘。”
祁桑,也就是枝玉,她一字一顿道:“你最好不要给我任何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晏淮鹤好整以暇道:“嗯,但至少姑娘现在修为受制,尚未到要杀我的好时机。”
“……疯子。”
他笑着:“那就有劳祁桑姑娘带路。”
“嘁。”
山崖之上,被一剑劈塌大半的石台显得十分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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