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赤与玄黑,两柄剑交击的声音不绝于耳。两人身影交错,来回数十次,激荡的剑风殃及整个山顶。

        虫声歇,月光掩,大片大片的树叶簌簌落下。

        战至高|潮,已有分晓。

        离厌脱手,咣地一声插|进地里。

        晏淮鹤倒在地上,衣袍被剑划拉开好几个洞,身上也已添了几道伤口。

        祁桑抬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微微喘着气,剑尖指着他的眉心,居高临下地睥睨他:“实力不济,也敢对我下手?”

        “咳咳,你的剑法不似魔界之风,这不是杀人的剑法。”晏淮鹤胸腔起伏,他微微仰起头,迎上她的视线,轻咳了几声后道出自己的困惑。

        这名剑修的脸侧被剑风划出一道极浅的血痕,脖颈的几滴汗水顺着没入衣襟,长发散在地上,占了些许石子草屑,看着狼狈极了。

        祁桑饶有兴致地审视他,这人越是狼狈不堪,她就越是高兴,回:“剑是利器,剑招又怎么可能不为杀人?不杀人者,便为他人所杀。自己的剑势招招凌厉,还不准别人的剑锋利一点?”

        “确实,剑本为杀|器。”

        祁桑点点头,刚刚教训完这人,心情尚可,善解人意地问:“清楚就好,有什么遗言要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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