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说她要干什么嘛?什么都不清楚就将她定罪,呵,等下谁拖谁的后腿还不一定呢?
祁桑抿了下唇,连忙甩开他的手,鄙夷地看向他,就知道拿这破血契来压她,之前应该多打他几顿!
易云烨这时才注意到一旁立着的姑娘,好奇问:“晏师兄,这位是?”
又察觉到她身上的衣裳并不十分合身,袖口稍显宽大,倒像是师兄的,双眼瞪得更大,连忙收回目光:“这这这——该不会是!是!”
易云烨一惊一乍的,不知他究竟想了些什么。
祁桑挑眉,无奈地向晏淮鹤瞥去一眼:“……”不是说没人会问?
晏淮鹤垂眸,装作没发觉她质疑的眼神:“……”
常年修炼,对同门知之甚少,他判断有误实为正常。
“朋友!自然是朋友。”还好她有先见之明,又连忙编了个借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近日气运不佳,御剑时摔下湖中,幸得晏道友出手相助,想着或许能尽些绵薄之力,便跟着一起过来了。”
晏淮鹤回忆了下她之前想的说辞,似乎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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