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境界相差过大,她体内又有灵锁遮掩体内气息的流动,所以,易云烨根本察觉不到她身上的力量波动。

        易云烨往她身上反复探查了几遍,睁大眼睛用余光瞥向一旁的同门,全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眼角微微抽搐,讶异无比:“怎、怎么可能?这……定然是姑娘的修为高深莫测,我等才无法探知清楚。”

        他自顾自说服自己,笑道:“诶呀,祁姑娘你当真喜欢开玩笑,都吓到我们了。”

        祁桑见他不死心,接着补充问:“你再看我体内有灵气吗?”

        “这……”

        她的左手垂在斗篷之中,一面用指腹捻过那几张符,一面在脑海回忆幼年时曾无意看过几眼的基础仙诀,正思忖着要不要出手帮上一把,应付他们应该可行。

        可她脸上仍挂着戏谑的笑,反问他们:“你们要让一个既无修为又不能引灵气入体的普通人去打渊罅的怪物?诸位,这恐怕不大好吧?”

        五个年轻气盛的弟子瞧着“普通人”祁桑手上的离厌剑,再度陷入一阵沉默。

        先不说自家师兄的本命剑为何会在别人手上,一个毫无修为、毫无灵力的普通人怎么可能单手拿起有剑灵的剑啊?看样子,还能使出几招。

        唬人都不能认真想个借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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