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他那时舍不得的模样,只觉头痛,顾好了竹悠,她还要小心着自己身上的外衫不被他划破。

        祁桑一边躲,一边试图唤醒他:“喂!晏淮鹤,你——”

        他像是没有意识一般,挥着剑就朝她砍来,那剑式一次比一次急,一次比一次狠厉,分明是杀招。

        光躲也不起作用,又是一缕发丝委地,祁桑终于忍无可忍,不再是防御的架势,打算反击。

        让他砍的时候,他不砍。

        现在她都懒得和他计较了,他又要对她下死手。

        真以为她脾气很好不成?

        祁桑冷哼了一声,气势不输分毫,魔气顺着手掌盘旋而下缓慢地缠绕着离厌,剑身的躁动被慢慢压制下去。

        这剑总算服服帖帖地安静下来,祁桑握剑的五指先是松开,然后再缓缓握紧。

        躲闪顾虑的剑意散去,随之而来的是大开大合的剑招。

        枫睢教过她许多,鞭法、枪法、射术等……独独没有教过她剑招,她百年来唯一学会的剑招便是母亲曾教她的月川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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