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淮鹤怔忪了一瞬,才缓缓笑道:“本就是我应为之事,你若困的话,便睡罢……”
睡?
她不是才刚醒吗?哪里睡得着?
她心底的思绪杂乱得很,没头没尾地提起一件事:“你的衣衫破了。”
“用法术复原就好了。”他并未在意此事。
那外衫是被海市的攻势所撕裂的,断裂的布料上必然有渊罅力量残留。越是名贵的材质沾上秽气,便越是难以复原。
她道:“那要一点一点剔除上面残留的力量,岂不是很麻烦?”
“不会麻烦。”
若是不麻烦,先前借她时为何要再三犹豫?祁桑应了声“哦”,没有戳穿他。
这殿内摆设十分简易,屋外也安安静静没什么人声,祁桑想到什么,问:“这里……仰灵峰就你一个人吗?”
“师尊在外有要事需处理,是以不在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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