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似乎让布鲁图斯回到了现实。他们的眼睛短暂地相遇,男人奋力推自己站起来,倚靠盾牌支撑身体。布鲁图斯咆哮着反抗,他再次挥剑击打掉落的蜘蛛,仅凭一条完好的腿保持平衡。它们的尸体倒在他们周围,剩余的腿蜷缩成球形,而他始终将头转向上方树梢。
昆图斯没有时间确保这个人能坚持下来。另一波蜘蛛冲向他们的盾牌墙,嘶嘶作响地试图压倒军团战士。
昆图斯将注意力转向前方,重新投入战斗。他不需要回头去确认布鲁图斯还活着并且坚持住了。布鲁图斯的痛苦和胜利的呼喊声与盾牌和刀剑撞击甲壳虫的声音融合在一起,即使没有这些声音,第一百夫长也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正在挥舞蜘蛛从树上跳下来,绝望地试图突破阵型。
战斗持续不断,周围的地面逐渐变成了一片扭曲、破碎的尸体。不久,数百具蜘蛛尸体散落在该地区,形成了它们的同类不得不爬过才能攻击他们阵型的堆积。然而,尽管如此,军团战士们仍坚持着。他们的格拉迪斯不断地砍杀着似乎无穷无尽的潮水,直到他们的胳膊开始抗议。但最终,在不知道多长时间之后,潮水终于停止了。
军团士兵们警惕地观察着安静的森林,期待着又一次袭击或伏击企图。但是经过一分钟紧张的等待,没有任何威胁出现。
昆图斯长叹一口气,他的眼睛继续扫视着林间空地。“报告状况。”
“我的腿,”布鲁图斯紧咬牙关地说。“它——该死的,感觉就像火神自己把熔化的金属倒进了里面。”
另外两名男子也报告了受伤,尽管没有布鲁图斯那么严重。第一百夫长点头,随着报告的到来。“尽可能地照顾伤员,但要睁大眼睛。准备好在任何时候集合起来。我不会让我们措手不及并遭受更多伤害。”
男人们一致同意并采取行动。昆图斯在他们休息时从一个人走到另一个人,每张脸都紧张地保持着警惕,即使他们照顾伤口。其他两名受伤者有麻木的胳膊或肩膀。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设法快速地把蜘蛛掰开,以防止大量毒液进入体内。整个小队都因为蜘蛛爬过他们而留下了抓痕和腿部轻微刺伤。
他帮助他们清洗伤口并包扎伤口。治疗使大多数人重新站起来,但他仍然担心布鲁图斯。这名男子现在除了疼痛外什么也感觉不到,他的整个腿部都在颤抖。他尽管皮肤上有病态的苍白色,但呼吸平稳,尚未失去意识。
不幸的是,他们在这里没有太多可以做的。他们的伤口包扎得足够好,可以暂时维持,但他们需要返回营地才能接受更好的治疗。如果有任何方法可以帮助那个人,当然是这样。
“好了,”昆图斯说,他们已经尽力了。“我们重新集结并返回营地。我们需要汇报一下这里的发现。如果还有更多这样的蜘蛛潜伏在附近,那么警告其他连队是至关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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