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比略的散步带他穿过城墙,前往营地的训练场。眼下,这些训练场还相对简单,只不过是清理干净的草坪和泥土,让百人队在上面练习而已。但是往前走,更加复杂的训练场正在逐渐成形,包括防御点和堡垒等设施。
已经,成排的士兵在排队并通过他的PrimusPilus设计的新演习移动。显然,他们的大部分技能适用于人与人的战斗,但对抗极其强大的个人或单一野兽需要发展新的战斗教义。
这是他允许那个人从事的项目,提比略斯已经可以看到他们进展的开始。昆图斯已从当地农民那里征用了几头大公牛来充当这些巨型怪物,在田野中放置它们。经过一些刺激,士兵们学会了如何抵御单一强烈的撞击或在面对更大的敌人时将自己分成较小的群体。这些战术并不是完全颠覆性的,但这也不是他们的本意。这个想法是适应他们目前的方法,而不是彻底地重新发明它们。
无论如何,军团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即使基本的想法只需几天就能教授,但要将他的手下带到新演习中的可接受标准,也许需要一个月或两个月的时间。然而,再次考虑到技能变化了多少事情,也许这段时间也不需要那么长。
他们的第一场真正的战役还没准备好的时候,辅助部队就已经不足了。他们接受了足够多的人来组成两个,也许是三个百人队,一旦训练过程完成。但是,这甚至连一个军团的全额补充都远远不够。哈伯斯维尔根本没有足够的身体健全的男人。即使他们采用当地允许妇女参加战斗的习俗,提比利乌斯对此很谨慎,他们仍然无法拥有足够多的人来组成一个完整的辅助队伍——更不用说弓箭手或他们还需要的骑兵补充。这甚至没有考虑到这些团体所需的装备和坐骑。
提比略在内心深处叹了口气。所有的一切都归结于资源。为了真正发挥他们的最佳水平,他们需要找到并确保更多的资源。这第一次征服矿山的远征将是即将到来的许多远征中的第一个。他需要它来提供有关他们的征服可能有多困难的良好信息。当地人的实力和战斗意愿。他们如何应对入侵部队。他们目前的统治者如何反应。
这是一个冒险,但他们必须采取行动,因为战争已经宣布。根据他的经验,快速移动和强有力的打击对常年处于劣势的军团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他已经感觉到看不见的力量在他们头顶上方徘徊,威胁着在他们做好准备之前就发起攻击。保持主动权并向前推进以改善他们的位置是他能做的最好的事情。他需要给他的士兵们最好的机会来取得成功。
提比略继续走过训练场,深入营地。他们仍在学习这个新世界。一切都表明,他们的位置并没有他担心的那么不堪一击。也许还有时间招募一些新兵,并完善他们的新战术,然后再采取更激进的措施。但是,他愿意承担这种风险吗?如果他愿意,他们应该把精力集中在哪里?他们会继续向平原扩张,朝着诺瓦拉(Novara),引发他们的愤怒吗?还是最好探索森林,尝试在那里开辟新的资源,同时进一步加强他们的堡垒呢?
两种方案都有利弊。提比略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这一切都取决于他们在矿山面临的抵抗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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