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郎君。
这段时日没有控梦,差点忘了,她在梦里是成过亲的人。也不知道梦中的郎君怎么样了。
思及此,寄瑶大步回到房间。
一走进去,就看到了刚入赘不久的郎君。
他正坐在窗下看书,见她进来,缓缓站起身,眉目清冷:“你去哪儿了?”
“我和爹爹一起骑马去了。”寄瑶说着近前几步,拉住他的手,笑吟吟问,“你是想我了吗?”
……
少女靠过来的那一刻,秦渊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又做那个怪梦了。
近来他夜夜安睡,已有将近半个月不曾做梦。不成想,怪梦竟又卷土重来了。
他心中冷笑,但很快,就又调整了心态:正好可以借机练习那云鹤道人所说的“控梦”之法。
既然短时间内无法摆脱怪梦,那不妨成为梦中的主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