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彩礼“买”她的人,是同个寨子的初中同学,现在做生意发达了成为别人嘴里的“老板”,可夏念儿想起他只觉得恶心,印象中男生数学考个位数,只喜欢盯着女孩子刚开始发育的胸部、和一群男生窃窃私语。
山路漫漫,要跑去哪里,夏念儿不知道,只知道今天跑不出去,她宁可死掉。
她连死都不怕了,就不可能怕黑,怕鬼,怕这片山里看得见看不见的一切。
冷不丁一声枪响,如同惊雷炸在耳边。
夏念儿被钉在原地,冷汗湿了后背,四肢僵硬。
制毒、贩毒、缉毒,在这片土地并不罕见。
站在这片大山的山顶,甚至能看到境外大片绽放的罂.粟.花。
枪声再次响起,夏念儿被吓得一颤,紧接着又是无数声。
脚步声由近及远落在她的耳膜,和心跳声一样重。
生死一线的关头,她的脑袋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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