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当我们见到那几人时,他们全都安然无恙,陆少糖甚至还被一个女人抱住蹭了又蹭。
只有朝仓信被绑在病床上,看起来应该受到了点精神伤害。
我连忙向他扑过去询问:“怎么样?”
他眼睛亮了亮:“完全不要紧!”
我锤了他一拳:“混蛋,我是问葵姐那边怎么样?她应该一直睡着啥都没发现吧!”
“哦……是的……”
“喂你来都来了真的不打算帮我解开这个绑带吗?”他被困在重重绑带下,微弱地伸出一根手指勾住我的衣角。
“好吧。”
12.
他就像个蛹一样被束缚在床上,一时间我都不清楚应该先笑还是先找出一个方便开始割开绑带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