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斯泰尔目睹野村在九条肩上放置了一只安慰的手,然后转身加入了前往领域门户的其他人。贝辛氏族在最后的突袭中遭受了最严重的损失。在他们的精英们没有倒下之前,看到这么多有前途的候选人被击倒,这仍然是痛苦的。
他们自己的部队在太空战中也遭受了重大的伤亡。然而,阿利斯泰尔知道不能沉迷于此。这样的损失是战斗和战争的必然部分,尤其是在一个新生的宇宙中。他们无法承担落后或让其他人无限制地增长力量的代价。实力是一种必要性——没有它,他人就会崛起并不可避免地统治他们。从阿利斯泰尔所见和听到的辛迪加组织和其他派系所做的事情来看,这将是一个比死亡更糟糕的命运。
阿利斯泰尔和里瑟斯是第一个穿过传送门的人,他们手持武器,准备好应对仪式师们可能留下的任何伏击。然而,他们却被头顶上方悬挂的温暖明亮的阳光所包围,以及空气中涌动着的大量法力,其流动带有奇怪的、有条不紊的节奏。
当其他人跟随时,他们开始扫描周围的区域,他们的动作谨慎而有条不紊,因为他们仍处于高度警戒状态。
阿利斯泰尔花了一会儿时间观察周围的环境。他的脚下延伸着一汪液态法力,完美地透明且深不可测。像海藻一样的须状物体在远处摇摆,它们的起源被深处的阴影所笼罩。即使是他增强的感官,也无法确定它们延伸多深。奇怪的是,这液态法力异常平静,足以让人行走其上。他蹲下身子,将一些闪烁的液体捧入手中,看着它滴回池中,所产生的涟漪几乎瞬间消失。这整个池塘似乎都围绕在一个复杂的结构上,其设计异常复杂,以远超他们等级的潜能微弱地脉动。
泳池的两侧各有一排巨大的窗户,延伸到液态法力的表面以下很远的地方,可以看到似乎是一个广阔的图书馆或档案库。玻璃外面的结构是巨大的,向下延伸到看不见的深处。塔状的架子和楼梯沿着空间排列,它们的顶部消失在光线明亮的法力充满泳池的阴影中。
这间密室及其周围的结构都是由一种类似石头但又与之迥异的材料打造而成。这种材料在质地和色泽上都与石头大不相同。在未经训练的眼睛看来,它可能是蓝灰色的混合物,但艾利斯泰尔的概念意识揭示了超出常规理解范围的细腻颜色和图案。他通常将这些难以理解的阴影分配给更简单的颜色,因为大多数魔法在人类眼中都呈现为紫色,只是其真实本质的一种近似值。他经常懒得为他遇到的每一种新颜色取名字。
在两侧,同样神秘的材料雕刻而成的大理石楼梯盘旋向上,通往大厅的高处。在更高的层次上,他注意到额外的窗户和墙壁上的居住标志,但它们的目的仍然不明。整个空间散发着一种静谧、古老的力量气息,就像在等待审判新的访客一样。
“我们从上面来看看,”阿利斯泰尔扫视着他们的周围环境说,“虽然这里看起来很美丽,但我觉得自己像一条被困在桶里的鱼。”
里瑟斯点头同意,他们迅速升入空中。其余的团队紧随其后,保持节奏,随着他们上升以更好地观察神秘结构及其周围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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