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喊叫,许久未出门的娘亲手中拿着什么匆匆跑出,冲到院前,跪在马下。
白光闪过,天空中炸响了一声惊雷。
雨迅速打湿了她的衣裳。
郑绾书声声泣血:“林淮平所犯罪证,妾身早已悄然搜集齐整,今日不得已才敢呈上!妾身只望陛下念在妾身一片忠心,妄求孩儿平安!”
林衔月将官兵闯入府之后的事说与谢昭野听,声色平淡,人像个雕塑,彷佛讲的是别人的事。
有时候她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
谢昭野站起身问:“难道你真的信你父亲造反,万一那来往信件都是伪造的呢?!”
林衔月抬头,面庞展露出迷茫,她轻声道:“她是我娘……”
“那她早就不是你娘了!”谢昭野情急气道,“庆临帝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会放过任何人!”
谢昭野一拳锤向房中的立柱,整栋房似乎晃了一下,他转过身问:“那你说,为何你们之中,只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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