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给她一叠银票、一纸商路文书,还有这艘挂着“宋”字旗的旁支货船。
还有一封和离书。
殷晚枝接过那些东西,指尖冰凉,心头却滚过一丝荒谬的热。
“夫君这是要给我指条活路?”
她垂眼看那纸上熟悉的字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将那封和离书贴身收好,当作最后一道保命符。
总归没有感情,各走各路,谁也不欠谁。
殷晚枝收回思绪,把那些复杂的情绪压下去,继续听宋昱之说话。
宋昱之闭上眼,苍白的面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脆弱,也格外冷漠:“我知道你嫁进来图什么。图富贵,图安稳。我给你机会,但你得自己抓住。”
“借口寻医,南下徽州,两个月内怀上孩子回来,否则……”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冷,“等我闭了眼,你连宋家的门都出不去。”
宋昱之不喜她,对她向来视若无物。
临到末了,或许是对这副皮囊最后一点责任,或许是对家族倾轧的厌倦,生出了几分近乎施舍的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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