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侧被她触碰过的地方,那点残留又滚烫的麻痒感,正如同跗骨之蛆,沿着脊椎攀升,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一定要弄死这女人。
迟早。
船抵宁州时,已是两日后。
宁州不愧为南北水路枢纽,码头规模远非湖州与白苇渡可比,千帆林立,人声鼎沸,喧嚣得几乎要将江水煮沸。
自从那次摸腿事件后,这位萧先生再见她总是黑着一张脸,甚至还带着点愠怒。
殷晚枝当时确实不是故意的,因为,她是有意的,毕竟,有一就有二,界限就是用来打破的。
这就叫,不破不立。
她早知道这人会生气,只是没想到气性这么大。
起初还心虚,毕竟是她撩拨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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